“江云,你真想抛弃同伴,苟且偷生?”文艺修士眼神尽是鄙夷。
“别中了他的激将法,快走!”钱三斗沉声低喝。
陈琳儿视死如归:“以大局为重啊!”
“江云?你……你还在等什么?”
面对二人的催促,以及文艺修士的嘲讽。
我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只觉得可笑!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缓缓背着手。
那群站在楼顶的年轻修士,纷纷大声嘲笑起来。
“他怎么把手背上了?难道已经放弃反抗了?”
“明明死到临头了,还敢摆出这么轻松的姿势,简直是不知死活。”
“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露出胸膛?不是猖狂至极,就是愚蠢至极,所谓的凶修人屠,不过如此。”
就在众人嘲讽之际,旁边面包房的大门被推开,那名长着山羊胡子的中年道士稳步走出。
他抬头看向楼顶的年轻修士,厉声呵斥:“猖狂的人是你们!”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修为不怎么样,却一个比一个狂。”
“面对的是凶修人屠,还不赶紧动手!”
中年道士的怒喝不断在现场回荡着。
然而那些年轻修士,根本就不把中年道士的警告当回事。
文艺修士直接冷笑一声:“不是我们年轻人猖狂,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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