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只是微微一笑,掸了掸衣袖说道:“我和我朋友路过此地,见会馆气息不凡,心想或许可以讨杯茶喝,聊些见闻。”
那瘦削男人注视了他们片刻,长久地沉默着,似在权衡什么。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会馆,灯火的微光引领着他们。
凌霄的脚步比周阳快了半步,几次冲动地想开口提醒,但最终只是紧了紧拳头。“周阳,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妙,这个地方的气息太古怪了。”他低声说,眼神闪过一抹警惕。
周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有趣的地方从来都古怪,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他的步伐开始加快,不显一丝犹豫。
很快,他们停在了一处破旧的会馆门前。这会馆隐于一片荒芜的树林中,门上的牌匾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隐约的几个模糊字迹。“至道堂”,三字带着诡异的威严,让凌霄心头莫名一沉。
周阳倒是很随意地用手敲了敲门,“我们也算是来拜访的,总要有点礼数。”他说着,语气中竟透着股调侃。
门开了,一个瘦削的男人静静站在门后,目光冷淡得犹如一潭死水。他身穿深色长袍,修长的手端着一盏老旧的铜灯,灯火摇曳如同这会馆的气息,忽明忽暗,上下腾跳。
“客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但隐隐有种奇异的压迫感。凌霄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警惕地打量四周,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某种暗藏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