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走了,连声告别都没有。
谢必安倒没什么伤感失落的神色,阴间本也不流行宴会,各种形式的都不常见。
而且生命漫长,只要不是真正的身死道消,阴差们也很少能够感受到离别的伤感。
“好歹也做了这么些年阴差,怎么还这般伤春悲秋?”谢必安不是很能理解岑溪的心情。
岑溪整理了一下思绪,叹道:“帝君大人于我有知遇之恩,又对我多有关照,我实在不知如何相报。”
谢必安神色有些古怪,知遇之恩多有关照,这两个词是怎么和帝君联系上的?
不过帝君大人对下属的确很不错,他也就安慰道:“新任的时帝君是个好性子,极好相处,你不必过多担心。”
两人一路交流到了正殿。
屋内的一众阴差见到岑溪进来也纷纷颔首招呼,岑溪的在阴间的鬼缘还是很不错的。
上首并着两把椅子,皆是空着的,看来岑溪来的正好。
又等了片刻,便见裴余之领着一道陌生身影进来。
新任帝君姓时,单名潇,称得上人如其名。
“大家好啊,大家好!”
众人见礼后,裴余之只淡淡点头,和面色冷淡五官锋锐的裴余之不同,时潇看着就很热烈。
一身艳色(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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