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顾翊的帆布鞋底印在徐岩岩后腰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二百斤的躯体像被击飞的保龄球撞进卫生角。扫帚簸箕轰然倾覆的声浪中,少年平静的站着,仿佛方才雷霆般的侧踢根本没有发生。
“对不住啊,徐哥。不过你也确实该减肥了。”他对着满地狼藉颔首。
老张的黑板擦重重砸在讲台上,“无法无天!统统给我”
“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收拾!”路明非弹簧般蹦起,半边脸颊还沾着灰,却已扯出标志性的烂笑,“顾翊他他鞋带开了!对!他刚才是想系鞋带来着!”语无伦次的辩解伴着拖拽力道,硬是把僵立的少年拽向走廊。
看到两人已经离开了教室,徐岩岩扶着墙根支起身,身上的肥肉正随着喘息剧烈震颤,他抹了把蹭破油皮的嘴角,低声骂道:“家谱就剩自己的货…”
路明非感觉掌心攥着的校服布料突然绷成铁板。顾翊转身的刹那,走廊外最后一片夕阳恰好漫过窗棂,在他绷直的脊背上镀出熔铁般的暗红。鞋底与瓷砖摩擦发出锐响,却在即将暴起的时候被斜刺里伸出的手臂截断。
“别打!真别打!”路明非半个身子都吊在顾翊左臂,“老班还在呢,你等没人的时候再打啊!”
暮色在顾翊侧脸游移,那些熔化的金箔在他瞳孔里重新凝成琥珀。卫生角传来塑料桶倾倒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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