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当即回过神来,说道:“消息应该还是比较靠谱,我们这几天一直呆在市里,晓倩姐也一直在联系律师,还找一些同学朋友帮忙,今天早上我们得到消息,就立即回来了。”
看着周琴认真的模样,秦浩实在是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转变。
难道是上面的那些人投鼠忌器,害怕赵家兄弟手里的那个掌握着不少秘密的册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能把他们给放了?
周琴被秦浩不耐烦的一声低吼给吓得浑身一个激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眸子里面泪光盈盈,眼巴巴地看着秦浩,嘴唇轻轻张翕了两下,想要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秦浩抬眼看到周琴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间意识到刚刚的话说得有一些重了,语气平缓了许多:“现在很多人都说我是示威游行的组织者,我今天上午回来之前,还被市局的人给带过去审问,我也给他们解释清楚了,现在镇派出所的董所长他们也在调查,究竟是谁在栽赃陷害我。别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
秦浩的声音一温柔,周琴顿时就像是受到了无尽的委屈,瘪着嘴巴:“你可以好好给我说,你凶我干什么啊?”
“我给你好好说,你不相信啊。”秦浩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心疼地给她擦拭了一下脸颊,“别哭了,成吧?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那么凶,不哭了,不哭了。”
越是这样说,周琴的泪珠儿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而落。
秦浩只得转移话题:“你刚刚说赵家兄弟要被放出来,这消息靠不靠谱?他们怎么样,不应该是因为这次的示威游行有关吧?他们这要是回来了,我们岂不是又回到了以前?而且你的父兄们,岂不是白白被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