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中,伍万里的眼神锐利如鹰,却又带着一种超越常人的冰冷专注。
他脑海中那幅无形的“天眼地图”急速铺展。
地图上清晰地标示出每一处燃烧点、每一道密集弹道流、每一个暂时沉寂但可能潜藏危机的暗堡火力点。
更远处一个刚刚爬回重机枪位置的美军副射手,还没来得及扶正枪身,就被精准命中后心。
他的M1加兰德仿佛成了审判的权杖,每一次轰鸣都精准收割着任何敢于在炮火间隙抬头或试图恢复组织的敌人。
八颗子弹打完,他身体在翻滚躲避一串子弹,并单手退出空弹夹。
他并非直线冲锋,而是在残垣断壁、弹坑与尸体间急速折返跃进,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致命一击。
“砰!”
左侧一个试图从炮火蹂躏的废墟中探出身射击的美军机枪手,钢盔上骤然炸开一团血雾,尸体软倒下去。
它如同一个思维的沙盘,将雷公炮火撕开的缺口、美军火力(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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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的弹夹已在另一只手中精准卡入,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对面的美军绝望。
换弹完成即抬手又是一枪,一个躲在暗处的美军狙击点就此哑火。
他就像战场上的幽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枪响必有人亡,硬是为冲锋集群撕开了一道用美军尸体铺就的血路。
“砰!砰!”
右前方两个躲在半塌墙体后惊慌举枪的美军,额头和胸口几乎同时爆出血花,栽倒在地。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