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的情况远比洛迁复杂,禁毒形势严峻,需要他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智慧。
难易程度的区别,早就了两人的不同待遇。
还有一点,是厉元朗分析出来的。
廉明宇在西原省的工作时间,比厉元朗还要长。
他在西原担任省长期间,算不上多么耀眼,但中规中矩,没出大错,却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骄人政绩。
总体来说,已到达及格分数线。
只是,先前闹出要派他去洛迁,接替诟病的郭启安,导致他继任书记一事一拖再拖。
好在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廉明宇也甩开膀子,准备大干一场。
谁知,竟在这么关键时刻,上面一纸调令,把他派去洛迁。
可是,厉元朗早已把洛迁打好基础,他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令人竖大拇哥的成绩。
凭借厉元朗做好的一切,廉明宇去了,无论他怎么做,别人也会认为,他是沾了厉元朗的光,摘了厉元朗的桃子,白捡厉元朗的功劳。
总而言之,厉元朗就像套在他头顶的紧箍咒,甩也甩不掉,越甩还越紧。
所以说,廉明宇心里能痛快才怪。
不过,这些都是廉明宇内心活动,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相反,他极力掩饰内心真实想法,端起酒杯,与厉元朗和力哥隔空示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力哥说得对,我和元朗都要接受组织谈话,这是好事,值得庆贺。”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力哥见状,拍了拍廉明宇的肩膀,说道:“明宇,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组织安排自有组织(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