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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你们自己。”
“关于厉元朗这个人,我有所耳闻。他嫉恶如仇,尤其对待贪官、昏官、庸官,决不轻饶。被他惩治过的官员,不计其数。”
“厉元朗到洛迁任职,急需立威。偏偏你马宇不识时务,伸着脖子往枪口上撞,正好给了人家收拾你的机会。”
一旁的方琳雪帮腔道:“爸,这事都怪文焕山,是他搞砸了一切……”
“住嘴!”方由坤气得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吓得方琳雪赶忙低下头,都不敢看父亲了。
“从文光县燃气爆炸,到厉元朗的秘书失踪,前前后后,哪一件不是处理你的理由。何况,你到底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有数。”
“爸,我……”马宇垂头丧气,被岳父扒的体无完肤,一点脾气没有。
“遇事不要慌,不要方寸大乱,要沉着冷静,要时刻清醒。”方由坤扫了扫女儿和女婿,继续调教,“文光县的燃气爆炸事故,是新邦公司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即使高千林供出文焕山(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呐,想得太小儿科了。”
事已至此,马宇只能苍白无力的辩解,“爸,我是有病乱投医,实在找不出别的对策。”
“糊涂、愚蠢!”方由坤下了四个字的定语,稍微调整了情绪,意味深长的说:“玉坤明显说大话,他若真的是厉元朗的伯乐,怎会灰溜溜的离开甘平县,仕途上再无建树,临到退休前,组织上照顾,才给了一个副厅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