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敏飞深表同情的说:“就是不知道毕书记的信任危机到了什么程度。要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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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组织部下沉到宁平省,针对的不就是毕太彰么。
至于接受谈话的人说些什么,除了组织部的人之外,也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不管别人,厉元朗用良心说话,这也是他做人的标准。
晚上和厉元朗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谈论他的感受。
“元朗,我向你交个实底,这些日子真够折磨人的。我是吃饭饭不香,躺下就失眠。尤其谈话之后,反应更是强烈。”
厉元朗不解其意,“你照实说就是,干什么把自己弄得这样大的压力?”
哪怕他人微言轻,起不到大作用,但也绝不会落井下石。
七月的襄安十分炎热,就是阴雨不断,连雨滴也是热的。
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厉元朗品着香茗,感慨良多,“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人承担责任说不过去。”
“这可是一次大考,考验的是心态,是对自己从政以来的梳理。还好,最起码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良心。”
“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宁平就会改天换地,对省委进行一番大换血。”
这事并不意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