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陶莫并未要求,要对这义演严格保密,但是这些学生的家长,事先全然不知,包括王毛仲在内。
一来,他们也怎么过问。
二来,这学生们当时可是憋着一口气,希望给所有人一个惊喜,而且他们也都担心如果先告知家长,会胎死腹中,于是他们自发约定好,要对此事保密。
而当这些家长得知此事后,第一反应都是震怒,因为实在这太过离谱,虽然他们也都很推崇生动教学法,但那也仅限于在学院里面演,如果是上酒楼演,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这可是非常卑贱的活,反正干这活不是歌妓,就是奴仆,可又得知,他们是在义演,并且还是为报答皇恩,那变脸快的真是令人反应不过来,无不鼎力支持。
可见这世上就没有不能干的事,什么贵贱,关键就在于你怎么去干这事,更准确的来说,就是看你能够叠多少BUFF。
上酒楼演出,这在当下当然是非常卑贱的活,但若是冠以义演的名号,可就脱离了低级趣味,若再冠以为君分忧的BUFF,这立刻就能上升国之大义,试问谁敢饶舌。
难道咱报答皇恩,也是错的?
很快。
此事便传得是沸沸扬扬,真不是因为什么红楼梦,也并非是因为什么林妹妹,毕竟绝大多数人就没听过,也不把这当回事,全都是因为这一群学生。
这贵族学生上酒楼驻唱,听着就觉得不可思议。
热度是腾腾往上涨。
翌日。
此时,已是临近正午,只见几个年轻书生走在西市的街道上,正四处张望着。
这几人正是武崇文、杨湛、许道玄、岑文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