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又是行了一礼。
聊得片刻,张说与张九龄又来到老位子旁坐下。
点完酒菜,张淮便识趣地离开了。
“还算那无名之人知道深浅。”张说笑道:“不瞒你说,之前我都还担心,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底那无名行事怪异,离经叛道。”
张九龄却道:“九龄倒是觉得,如此方更显无名先生的教育之法,那些纨绔子弟,可就连他们的父母都管不住,可无名先生的一句话,便能让他们立刻回去,不再在这里吵闹。”
张说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禁笑道:“九龄,看来你对这无名还真是推崇备至啊!”
他第一次得知这无名先生,就是张九龄告诉他的。
张九龄如实道:“不瞒恩相,九龄对无名先生的无为之道,以及关于那勤工俭学的言论,是非常认可的。”
张说却是摇头道:“在我看来,此非道,而是术也,为何那些纨绔子弟是挤破头皮,也要拜他为师,难道真是出自对他的尊重吗?其实其中原因你我皆知,此非正道也,亦非名师所为。”
言语中,还是难免透着一丝丝鄙夷。
因为他认为这是一种手段,更过分一点说,可以说是小人所为,不值得去推崇。
张九龄轻轻点了点头。
原因他当然也是清楚的,但是从事实来看,最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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