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午,武信来到东市的一家小酒馆内,虽然这酒馆在东市,但规模算是非常小的,且装潢也非常老旧,平时生意很一般,他们主要是服务那些大酒楼,如果那些大酒楼生意太好,他们就帮着做一些酒菜,但此时此刻,这里面却人满为患。
武信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他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面一张小桌。
这时,店内唯一的酒保喘着气迎上前来,武信摆摆手,示意他先别管自己,然后径直走向那张小桌。
来到桌前,他拱手一礼,“张相公。”
这桌坐着的正是张说。
“是武祭酒啊。”
张说抬头一看,见是武信,眼中有些疑惑,自己与他可没什么来往,又左右看了眼,忙道:“若是没有其它位子,武祭酒不妨坐我这吧。”
“多谢!多谢。”
武信倒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了下来,旋即又问道:“张相公为何来此用餐?”
张说只是轻描淡写道:“武祭酒不也来了吗。”
武信故作哀叹:“如今外面那些大酒馆,全都是鬼哭狼嚎,实在是受不了啊。”
张说只是呵呵直笑。
那一嗓子嚷的,真是能让他们感到崩溃,完全受不了,宁可窝在这小酒馆图个清静。
如今张白手店,清一色都是纨绔。
张淮对此也没有办法,到底这些纨绔,也都有付钱的,他也不敢赶,更令人郁闷的是,他们的父母全都是支持的,对此还很骄傲,天天塞钱,让他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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