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温礼也知晓一二,王熙他们绝非善类,但问题是,到底是你们跑去人家门前闹事,而且你们几十人,被人家十几人在街上追着打,这.。
说一千道一万,你们不去闹,不就没事了吗。
张嘉贞劝慰道:“蒋博士,你不管是朝中,还是在士林,都是德高望重,犯得着因一个无名之辈,而大动肝火吗。”
蒋彦博却是委屈道:“张相公明鉴,我哪里想管这事,这不是京兆府将我的学生都给抓了吗。而我的学生为的是什么,是礼法,是尊师重道,倘若歌妓也能为人师表,那我们这些博士岂不是沦为与那歌妓相当,学生们要为我们喊冤,我们又岂能弃他们于不顾。”
他倒是没有说谎,这回他是真不想管,管了两回,回回灰头土脸,他这回都懒得理会。
韩休点点头道:“蒋博士言之有理,那无名学院要是藏着掖着,不为人所知,那倒也罢了,可如今闹成这样,人人皆知,那我们礼部也不能坐视不理。”
虽说已经归籍于红袖,但是对于这种有悖传统的做法,多数文人还是很在意的。
张嘉贞连连点头道:“这些我也知道,我就是怕蒋博士气坏身子,那就不值得了。”
虽然他与王守一交情不错,但这事他必须站在蒋彦博这边。
蒋彦博气急道:“但是现在陛下似乎有意要偏袒那嗣濮王、祁国公。”
说话时,他瞟了眼在场的宰相们。
源乾曜表态道:“我们当然是支持礼部,支持国子监的,只是嗣濮王将那生动教学法说得那般神奇,倘若真如他所言,那的确也是情有可原。
可如果并非如此,那我们也不会任由(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