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陈亮又低声道:“祁国公有所不知,昨日点睛之笔,其实非那衣物,而是令郎那幅画像。”
“画像?”
王守一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就是犬子帮陛下和吾妹画的那幅?”
“正是,正是。”
陈亮道:“令郎可真是妙笔生花,一幅画像就勾起陛下与皇后的美好回忆,故才有昨夜之事。
故此,皇后是特地派小人来,送一些奇珍给令郎补一补,还有一些赏钱,是给那无名先生的,答谢先生对令郎的悉心教导。”
“原来是这么回事。”王守一面露难色。
陈亮见王守一脸色有异,道:“怎么了?”
“哦,没事。”
王守一呵呵笑道:“那臭小子还在睡觉,待会我告诉他。”
陈亮自也没有多疑,于是道:“行,那咱就不打扰了。”
王守一赶紧叫来福伯,送了一些赏钱给陈亮,然后送他出门。
然而,昨日大功臣,此时就整备关押在祠堂面壁思过。
不过王熙都已经习惯了,都跟自己的第二卧室一样,睡得可是香了,没了梅竹菊兰,睡哪都一样。
当王守一将他叫到大堂来时,他还是睡眼惺忪,见到王守一,就准备跪。
“打住。”
王守一赶忙叫住,“你小子作甚?”
王熙含糊不清道:“孩儿这不是怕(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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