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轻笑着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干嘛老提他?这不像你。”
“是吗?可能是我昨天没睡好。”
魏婷坐到他身边,真皮座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瞬间,一缕沉木香幽幽缠绕上来。
“和关嘉星胡闹了?”
“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
听到魏婷说今天司机放假时,斐文顷拎起外套,站起身:“我来接你。”
才到门口,一个男秘书匆匆推门进来,见到斐文顷准备离开,立刻小跑两步上前,双手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又极有分寸地退到三步之后,低头跟着。
斐文顷在清州只手遮天,如今他就是败家之犬,消失在这里也不会掀起半点波澜。
“我......我来拿文件......”
郑立仁的手抖得像个筛糠,将文件攥在手里,全靠女秘书看似搀扶,实则像解押犯人地将他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办公室。
斐文顷忽然倾身过来,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后,脊线上。
关嘉星最喜欢在这里留位置,斐文顷几乎想象得到他们当时在用什么体位。
前座的司机识相地升起了隔板。
魏婷走出大楼,看见一辆黑色奥迪A6静停在暮色里,防窥膜将车窗封得严严实实,还有个穿西服的年轻男人像尊雕塑立在车旁,见她走近立刻躬身拉开车门。
“魏小姐,您请。”
斐文顷抬头看她,沉静如寒潭的黑眸像坠入一点星光,“你看起来很累。”
看了眼时间,斐文顷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嗯,是我。”
刚才浮于表面的虚伪尽数敛去,斐文顷此刻嘴角的弧度温柔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