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爱你,怎么会忍心看你痛苦?今天能在发卡里藏定位器,明天就能给你戴上脚镣——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骗自己,说反正也不爱出门?”
“婷婷,温水煮青蛙的故事听过吗?”斐文顷精准挑开她的伤疤,“等水沸开,你已经逃不掉了。”
“你说得对。”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我看了都心疼。”
——真好啊,关嘉星这个疯子终于要自食恶果了。
“这些东西看着很难受吧?我帮你清理掉?”斐文顷的目光落在凌乱堆积在桌上的发卡。
魏婷反复扫描到手腕发酸,最终只在发卡上检测到定位信号——那是她每天出门必戴的饰品,和手机一样从不离身。
关嘉星的名字就是魏婷的保护屏障,她已经不需要定位了,关嘉星为什么还这样做?
是因为她给的安全感不够吗?
魏婷眼睫轻颤,她知道斐文顷很想看到她与关嘉星决裂。
这些话虽然别有用心,却意外与她不谋而合。
关嘉星很好,但他的占有欲让魏婷窒息。
魏婷下唇已经咬出齿痕,眸中水光一闪而过。“我刚才在想......他会这样是因为我不够爱他。”
斐文顷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动作温柔却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松开自虐的动作。
“爱怎么能用平等来衡量。”
意识到她在找自身原因,魏婷像是被冷水当头浇下,抓着仪器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你没事吧?”
斐文顷缓步上前,混杂着寒霜的沉木香不动声色地笼罩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