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眼看着魏婷的眸子暗淡下去,笼了层雾气,斐文顷飞速地继续说道,“但我有他家里人的电话,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太好了!”
他背顶着楼梯塔窗的光线,眼如刀裁,眸光却似水柔软,看她的眼神极其温柔。
这段时间,唐天勤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等唐阿姨的主动联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问关嘉星的话,只会更刺激他,还是问平易近人的斐文顷吧。
魏婷没想到他在这里,心跳都加快了,“会...会长好。”
斐文顷狭长的一双凤眸定在她身上,看她嘴巴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像揉碎了胭脂的白纸。
“擦擦吧,是谁欺负你了?”
魏婷语调上扬,尾音都带着小钩子,嘴角上扬,露出左颊的小酒窝。
斐文顷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我想天勤了......”带着鼻音的女声黏糊糊的,显得又甜又软。
“我只知道他在国外养病,也不知道他现在病好了没,在国外过得好不好。会长,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她才哭过的眼睛像一对玻璃,剔透柔软,斐文顷瞳孔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递出一块方帕,深色西装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蛰伏着内敛的隐忍力道。
帕子沾着他身上独有的沉木香,魏婷接过,“谢谢会长。”
她擦着眼泪,目光不由自主地和他对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