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魏婷坐的很端正,胸口心慌得太厉害,让她连续呼了好几口长气。但是当看到她旁边的关嘉星也正襟危坐时,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两个人一起面对长辈总比她一个人要强得多。
唐父也很和气,夸他们聪明能干。暴风雪的那天能平安到屋子,又夸赞他们不需要保姆也能独立生活,夸得魏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次来得及,也没给你准备圣诞礼物,我们是来接天勤回去的。”
恰好这时唐天勤插进来一句话,“你们也是开车赶过来的吗?”
唐母眼尾扫了唐父一眼,“你跟魏婷和嘉星去客厅坐坐,我有话要单独对唐天勤说。”她是连名带姓地喊,唐父心中一凛,留给儿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识相地带着两人离开。
人刚踏出视线,唐母就向前一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抡在了唐天勤的脸上。唐天勤是她唯一的孩子,十月怀胎,天生不足,聪明伶俐。从小到大,唐母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但她此刻的手没有半分犹豫。
“唐天勤,你连你的命都不要了吗?”当她知道唐天勤跑到暴风雪的科威城,一口气差点上不去。“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被打的地方有些发烫,唐天勤默默低下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很清醒,明知道魏婷只是发烧,而他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但最恐怖的是他一丁点儿退缩的想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