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黑浓的头发没有梳理,随意散在额角,飞扬的眉下的卧蚕有些发灰,像是没有睡好,但眼睛依旧深邃明亮,只是和魏婷视线对上的那秒,他很刻意地回避了视线。
那日宴会厅的情形又在脑海里重演,这两日他也是总做这个梦,还有各种光怪陆离的后续。久久让徐放无法释怀的是,魏婷在对他哭诉说为什么不帮她出气。
因为他就算拼尽手段向上爬,也够不到那个阶级,所以只能含着恨意咽下肚子。从前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是如今要连累上魏婷吗?
去学院的出租车后座上,符思敏在向她诉说自己这两天的经历。
因为要蛐蛐的人赫赫有名,所以两人还给关嘉星给取了个代号,叫“那男的”,“.....婷婷,那男的超过分,他叫我把一整个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擦干净,墙上的花纹雕饰又多,房间和窗户又是开的,底下就是花园,风吹进来肯定会带起一点尘灰,而且他故意等我全部擦完六个小时才来检查。”
符思敏真的是被气到了,这些话她没有办法同别人倾诉,只能对魏婷说,“他就是故意在整我,婷婷,我真的在这里做不下去了,谁知道他以后会想出什么招数。”
他的日子就是这样,看着光鲜亮丽,但其实如履薄冰,他怕魏婷认清他的真实处境。
“早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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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婷:“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聊天室只要他们在讨论你,我都会告诉你。”
符思敏有些动容,“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课铃声响起,徐放的身影踏入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