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刚想表达‘你在想屁吃’的中心思想,紧跟着又被对方后面的一句话给说得楞了下:“什么跟什么?”
于烬落歪了歪头,唇角扬起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他干脆将毛巾搭在头上,解放了双手比出了一个环抱的动作——
“喏,就像这样。”
顿了顿,他忽地凑近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低笑道:“你好像看起来很紧张”
“一见到我,就不自觉地摆出这种‘防御’的姿势。”
鸦隐下意识松开手,极力否定对方的‘歪理邪说’:“真是笑话,我紧张什么?既然敢放你进来,还怕你发疯不成?”
她直视着那双似乎被泉水洗过般透亮的眼睛,气势丝毫不弱,“怎么?蒂特兰公爵的继承人就这点儿定力都没有?”
于烬落先是‘唔’了声,似乎陷入了某种困扰,面上也浮起了几分挣扎之色:“我不想对你说假话。”
“没有任何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在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独处一室时,不会产生任何浮想联翩。”
唇角的笑意越发加深,他忽然又叹了口气:“唉,要是别的什么我看上的东西,抢就抢了,只要能即时满足,还没有我承受不了的代价。”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这张无数次午夜梦回时,都会浮现在他眼前的面孔,转而笑吟吟地开口:“只有你不行。”
“我乞求可以获得你的爱,便不会将你当作‘其它’随意对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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