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听了成野森在‘好好看看’几字上加重的声音,莫名品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来。
若是换作其他人,她可能不会另作他想。
但成野森今晚搞的这一出贸然来访,已经打破了她先前的侥幸——
或许这家伙对她的情意,比她想象中的要重上那么几分。
她不想顺着对方别有深意的语句,延伸到更为危险的话题。
只故作不知地回应道:“当然,我跟你提起这个就是因为心里不太安定。”
“那条项链于烬落十分看重,我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足为外人所道的秘密。”
成野森听了这话,又如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畅。
这会儿他早就把鸦隐将他拉下水的主要动机,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想着她愿意跟他分享这个‘秘密’,显然也有那么一层没有将他当作外人的意思。
鸦隐的祈祷并没有应验。
从娱乐室辗转到隔壁她休息的卧室房间,只花了短短几秒的时间,中间并没有撞上偶然上楼的其他人。
想来鸦元跟他的小伙伴们还混在一块儿happy,多半儿要闹到半夜。
“喏,就是这个。”
鸦隐将藏好的古朴的项链递到了成野森的手里,“你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
她原本将项链锁进了鸦宅的保险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