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听了这话,简直是出奇的惊讶了。
瞧瞧,枉她之前还以为这人是个不知变通的老古板,没曾想都怀疑她是杀人犯了还对她的行为接受良好。
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暗示她,只要她想,他就可以替她直接将鱼婉莹那个麻烦给解决掉。
好好好,不愧是能继承宫氏这个庞然大物的下一任‘选手’,解决掉个把人命,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然宫泽迟不再在她面前装相了,鸦隐也坦然了几分,轻飘飘地开口道:“我如果想要了结一个人,死亡是最轻松的方式了。”
“让她失去在意的一切,摧毁她的希望与意志,加诸她最不堪忍受的一切。”
“我要让她求我,允许她奔赴死亡。”
长而密的睫毛簌簌抖动了两下,宫泽迟的胸腔发出一道道低沉的混响,他的唇角微微上翘,削薄的唇在她的额上留下轻柔的一吻。
浅绿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欣赏与自豪,他压低了声音,也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压低在他胸口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好,那我就不抢你的这点儿乐子了。”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耳垂,只觉得面前之人哪怕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也能轻易地勾起他心中无限膨胀开来的爱怜。
“不过我想了又想,或许有一个消息你应该知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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