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是。”
鸦隐干笑了两声,“就尚阳他家研发了一款新游戏,让阿元一块儿过去内测玩玩儿。”
为了防止宫泽迟继续发出‘死亡追问’,她决定开启一个相对安全些的话题,“对了,你也要回沃林区那边的宅子吗?”
“嗯,顺路回去看看奶奶,把爷爷的情况告诉她。”
提取到‘奶奶’这个关键词,鸦隐又暗戳戳地将话题往及桑镇的土地开发项目上引。
“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了春生的奶奶,刚才医生拿来的检测报告显示——”
鸦隐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宫泽迟的表情,“老太太的是因为常年累月地摄入了不少重金属元素一类的有毒物质,所以导致了突发性器官衰竭……”
“要看接下来的治疗情况,可能会到移植器官才能存活的程度。”
宫泽迟依旧是一片淡淡的神色:“你想说什么?”
鸦隐暗自腹诽了一番冰块脸也不是全然没有作用,至少很难让人看出他此刻的情绪到底如何。
眼看着‘未婚妻’的位置快要到手,她也不想问出过于锋利的问题,引起对方的警觉与反感。
于是迂回道:“噢,我想着会长大人既然已经稍稍援手了,干嘛不帮人帮到底呢?”
“反正迟早都要将及桑镇的土地都拿下,或许可以预支部分补偿款给到春生家里人——”
“呵。”
宫泽迟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只谈这个的话,那么可以如你所愿。”
右手支在车窗的边缘,手掌托腮,鸦隐侧着身子缓缓眨了眨眼:“如我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