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空灵而悠扬的乐符渐歇,短暂的停驻后,浪漫的古典钢琴乐曲被一首慵懒而幽默的小提琴乐所替代。
在少女的揶揄,以及那双如深海珍珠般的眼眸的凝视下——
那股自胸腔而起的燥热,隐隐有朝着它处蔓延的趋势。
宫泽迟轻喘了一口气,单手将严严实实紧扣到脖颈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愿瞧见对方得意的模样。
于是故作平静地摇了摇头:“上次你说的话,我回去之后想了想,觉得也不无道理。”
“换换口味,可以是将平日习惯饮用的纯净水换成朗姆酒,也可以是别的。”
鸦隐的脸上仍维持着笑,心底却已经把写着‘宫泽迟’名字的小人儿给殴打了八百遍。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地位优越,就是可以像去菜市场挑拣猪肉那样随意切换口味,还反过来敲打她只能够‘选择一种,一直喝’。
真是好得很。
一股郁气陡然袭击了鸦隐的大脑,唇角上翘的弧度越发加深:“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还有事,会长先忙。”
宫泽迟看着那道干脆利落翩然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反将一军后,他并没有迎来期盼中的畅快与成就感,胸口反而似坠了块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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