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鸦隐。”
于烬落深谙做戏做全套的道理。
既然通过对方的反应已经初步判断出,她对背后的始作俑者没有关联——
那就更应该尝试将对方拉拢过来,在他处于虚弱状态下,成为增加应对突发事件的筹码。
湿润的唇仿若不经意间擦过脆弱的颈间,似乎能感触到青色血管下微微跳动的脉搏,“也救救……我吧。”
鸦隐蹙了蹙眉,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脖子似乎被一条湿滑黏腻的,色彩斑斓的蛇给缠上了。
明明对方的身体滚烫发热,喷洒的呼吸也裹挟着灼热的气息——
她就是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我先扶你坐到床边上去,你还撑得住吧?”
“唔,嗯……”
鸦隐其实十分想询问一番于烬落到底怎么就被搞成了这样,谁给他递的酒,有没有回想起异常的点。
但以对方此刻这般话说都不太能说得清楚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当她费力地拖着沉重的身躯,架着他往床边挪动之际,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带着不规律的响动,自厚重的窗帘后传来。
鸦隐瞬间‘嘘’了声,然后迅速将于烬落往床上一推。
也不顾不得对方摔进柔软的床垫上又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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