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手脚,开始不太受大脑神经的控制——
意识还是清醒的。
“嘿,你没事吧?”
柏远晃了晃脑袋,随后又眨了眨眼。
目光落到了对方右手,洇出的那抹血色上。
“别捡了,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人会来的。”
他倒也知道,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托盘,上面的杯子才会掉下来摔碎的。
“你快去包扎一下,别捡了。”
他弯下了腰,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企图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捕捉到关键词的随春生,简直如临大赦。
她迅速地站起身,抱着托盘就想溜,可哪知没走得动。
低头一瞧,自己右边的胳膊,还被那个一脸笑嘻嘻的‘睁眼瞎’给攥在了手里。
仗着个子高、手掌宽、力气大……就了不起是吧?
“果然是你。”
阴沉的男声再度响起。
眼看自己已经暴露得彻底,随春生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不再如同蜗牛那般将柔软的身躯缩在壳子里,也不再像见了猫的老鼠那样,四处躲藏逃避。
她在心里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什么的,随春生。
你靠自己的劳动获取报酬,既不犯法,又不危害他人利益,没什么好害怕的。
“是我,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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