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颗头颅递给两位黄庭,燕紫云光是抬手抱拳,似乎已经拼尽全力了。
“二位师叔,把朱门主葬了吧,我仙羽门弟子各自给一笔遣散费用,门中术法神通大家可以随意拓印,仙羽门自此……散了吧。”
其中一位老者皱着眉头:“紫云!我们这把老骨头,未尝不能一战啊!”
燕紫云却苦笑一声,摆手道:“战与不战区别不大,空流鲜血而已,二位师叔,还是保全众弟子为重。我知道大家已经都收拾好了,那就快走吧。”
就在此时,孙洞阳大步走上前来,只抬头看了一眼老蛟,而后便沉声言道:“大师兄!一而再再而三,我们逃去哪里?拼命一战,败了也不过是死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话音刚落,有位年轻女子冒着大雨走到最前方,她怒视燕紫云,质问道:“我那个有担当、愿为无辜百姓而受难的大师兄哪里去了?横竖不过是一死?你有什么好怕的?我从小就最敬重大师兄,我们都想活成大师兄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此时此刻,燕紫云抬起头,苦涩一笑。
“妍儿啊,你看错我了,我燕紫云从来就是个懦夫。”
女子闻言一愣,却听见燕紫云继续说道:“当年在湓国,我不是为救百姓而被封了修为吊起来的,是我想跑没跑成。那些个老百姓啊,想得太多,以为是我被吊起来受罚,所以来剿匪的大军退走了。事实上却是湓国朝廷根本无力剿匪,见百姓不闹了,便撤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