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将坠,静谧山林之畔,除了那位来路不明的剑修鼻息,还有燕紫云茶壶中的茶水沸腾声音。
树下长桌之上,烛火风中乱舞,烛影月影杯中影,倒是对影成四人了。
此时的刘暮舟穿着一身朴素青衫,模样寻常,只坐在屋檐下而已。
他看燕紫云煮茶,总觉得怪怪的,有种九尺壮汉摇摆腰肢跳软舞的感觉。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刘暮舟便询问了一句:“他多久能醒?”
燕紫云淡淡然答复:“此人受了内伤,我看不出是怎么受的伤,但疗伤都是那么回事儿。我方才疏通了他的经络,他醒来不会太慢,但内伤要自己调养。”
这倒说的是实话,以燕紫云的修为,还做不到帮其恢复。
话锋一转,燕紫云却又突然说道:“待他醒来之后,你就带他离开吧。仙羽门你也看到了,就是如今破落模样,过不了多久还要搬走。”
刘暮舟缓缓起身,走到桌前抢过一杯茶水,而后言道:“之前与一位师姐问路,她说你是个顶有担当的人,可我看着,不像。”
听到这话,燕紫云倒也不恼怒,只是呢喃道:“担得起才是有担当,担不起就是害人。既然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是我担得起的,那我索性混吃等死,也就不害人了。”
刘暮舟坐在燕紫云对面,微笑道:“就是说,做得多错的多,不做不错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