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分生死的交手,早就结束了。但四人切磋,直到黄昏才停了下来。
王仁祭出了一方亭子悬于海上,四个人有三个一人一边靠着,刘暮舟则是坐在亭子口儿,喝着酒。
酒葫芦搭在嘴上,嘴角的淤青便略微刺痛。
没法子,刘暮舟只能运转灵气去散淤,还骂道:“王仁,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打架尽往脸上招呼?”
丘密嘴角一扯,气笑道:“你还是闭嘴吧,就你拳头最狠,你看那秃驴都被你打成猪头了。我跟王仁,我鼻子歪了,他跟食铁兽似的。”
黑衣和尚道衍一边散着脸上淤青,一边问道:“你的真气好生古怪,像是剑气,又像是真气,到底是什么?”
刘暮舟一乐,“我无所谓,你们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王仁闻言,淡然道:“刘兄,唯心是也?”
丘密生怕王仁又开始讲道理,便赶忙开口:“你那是桃花酒?别自个儿喝呀,给我们也来点儿。”
刘暮舟便取出一坛子酒,给丘密与王仁各一只碗。
万万没想到,道衍眉头一皱,问道:“你什么意思?贫僧不配喝酒?”
刘暮舟更是一愣,“不是,你他娘是和尚啊!”
尽管如此,刘暮舟还是又取出来一只碗。不过此时,丘密说了句:“以前是不喝,三年前我跟他打了一架,没想到秃驴开始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