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钟离鸿说了,山外山任何地方都不对刘暮舟设防,于是天黑之后,钟离凤台被叫回了住处。
山外山,大小青山一直是家主一脉,也就是嫡系亲自把持的。二层还有一座及时峰,是两支旁系住处。
钟离家的旁系,现如今便是钟离鸿父亲的两个堂弟,对钟离沁老说,就是两位族老。
而三族老那一脉,与主家一样代代单传,不收外姓弟子,所以钟离凤台是唯一的传人了。
老人家从不插手山外山之事的,但今日,他还是将钟离凤台叫了回来。
望着下方背着阔剑的年轻人,老人长叹了一声:“凤台啊,家主黄昏时说了一句话,山外山所有地方,对刘暮舟不设防。也就是说,只要刘暮舟愿意,他能去任何地方,包括祖宗密地。”
钟离凤台坐到一侧,点了点头:“我听说了。”
老人无奈摇头:“可你没明白,家主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认这个女婿,明日三关刘暮舟必须要过。钟离家世代剑修,你爹也是个剑修。当年虞丘寒已经给过你爹机会了,是你爹不依不饶,虞丘寒才会失手。但仇已经报了,他虞丘寒不是主动撞上了家主的剑,把性命留在山外山了吗?”
钟离凤台缓缓站了起来,对着高处抱拳:“爷爷,我知道仇报了,但那把剑害得我没有爹了。谁是那把剑的新主人,谁就是新仇人。我不管他是谁,小姐喜欢的人也好,家主中意的女婿也罢,又或是楼外楼高徒,那都与我无关。一切,在剑下见真章。”
说罢,转身就走,老头儿呼喊了几声,却没有丝毫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