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钟离沁已经都知道了,于是登山路上,姑娘面色有些难看。
还是那句话,我欺负他可以,别人不行。
不多久后,钟离沁将刘暮舟放在了小青山半山腰的一处八角亭中。刘暮舟平躺在飞来椅上,钟离沁就坐在一边,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
盯着那张干瘦脸庞,钟离沁想到的却是当年北上路上每天她能醒来一个时辰,而刘暮舟偏偏将那个时间悬在午时之后。
因为那时候每日午时,他都要遭受万剑穿心之苦。
她不知道那有多痛,想来也痛到难以承受,否则他就不会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青筋暴起了。
钟离沁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点着刘暮舟的额头,轻声道:“你想要一份纯粹的感情,不必夹带着怜悯、愧疚,我又何尝不是?解开情丝咒,我醒来之后就有了答案。可是九先生告诉我,让我等一等,想一想。我等了三年,也想了三年,答案没变。幸好,你个傻子也没变。”
刚刚说完,刘暮舟却突然一睁眼,吓得钟离沁赶忙收回手臂转头看向别处,面色泛红。
结果刘暮舟只是睁眼一瞬间,便又闭上了。
山峰对面,一片松林之中,有青年人,有年轻人,有少年人。一群钟离家旁支的少爷小姐,偷偷摸摸打探着亭子。
里边儿有个绿衣背剑的少女,此刻双手捂着两边儿脸蛋儿,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哇!小姑姑真会找人,他好好看呀!走了大半个瀛洲百万里,给姑姑铸剑又送来,还放了一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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