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染红了蒋青云的顶子，也让南城兵马司指挥蒋的威名传遍了四九城。

署理指挥，只是小小六品官。

“继续行刑！”

其余43名钦天监官吏被兵丁押上高台，每一次鬼头刀落下，围观者随之狂热欢呼。

远处

李祖白目光炯炯，似是有话要说。

蒋青云心中一震，后退两步，厉声喝道：“行刑。”

二人脚下的踏板被抽掉，突然勒紧的绳索勒住了李祖白的喉咙，也打断了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上送行酒。”

“我来。”

蒋青云接过刽子手手里的托盘，一步一步走近绞刑架。

午门外，围观者众。

监斩官大声宣布钦天监的罪状，底下人阵阵欢呼。

监正汤若望和监副李祖白被判处以绞刑，俩人神情还算淡定，直到绳子套上脖颈。

身材高大的天机和尚鹤立鸡群，默念佛号，隔空超度。

……

午门外45颗首级，遍地鲜血！

他还是挣扎着用口型无声说道：

“你也有信亻卯。”

蒋青云一声不吭，转身离开。

临死之前，汤若望很平静。

“大人，宣武门内教堂杂物间墙壁朝西的第3块砖可取下，夹壁内有几本书，送您了。不要让政治牵扯到科学，放过教徒和教堂，好吗？”

蒋青云没有吭声，将酒碗送到李祖白嘴边。

汤若望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哎研究历法、忙着铸炮、推广传教，这样就一辈子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