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迅速跳下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和那群人扎帐篷。
安言昊拿过我怀里的刀,起开刀鞘,刃光雪亮锋利,倒映出我们困惑的面孔。
昨晚,我们亲眼所见刘哥用它捅死了次松,心里都有点毛骨悚然,又把刀插了回去。
昨晚他果然发现了我和安言昊!
那他为何没有告诉刘哥?
傍晚的时候,车辆终于停下。
嘉古扫了我一眼,似是懒得理我。
我锲而不舍,“你跟那个刘哥是什么关系啊?”
嘉古皱眉,“你是调查户口的吗?”
“嘉古他这是,几个意思?(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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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昊不停扭动身体,脸上带着痛苦面具,“我腚都快坐烂了,一天开八个小时的车,你们这群人难道都没有痔疮吗?”
那群人当然不会理他,自行从车上跳下来。
嘉古最后一个拉开车门,他在下车前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圈,解下腰间藏刀,塞进我的怀里,低声落下一句,“找机会逃!”
“问问还不行……”我小声嘟囔。
嘉古面无表情,口吻冷漠如冰,“不该你知道的事少打听,不该你看的东西就装作不知道,这样才能活命,明白了吗?”
我看向他那双锐利邃黑的眸,瞬间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