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背给脸降温,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小鹿水汪汪的杏眸转来转去,看了看龙冥渊,又看向爹爹。
她感觉心口像堵了块石头,闷闷的,却又不知为何。
龙冥渊恍若未闻,继续低头干活。
剩下的花,被小鹿编成了一个花冠,戴到了龙冥渊的头上。
龙冥渊装作不知,继续埋头干活。
邻居回家去吃饭,扛着锄头路过田间,“老李好福气啊!闺女贴心,儿子又孝顺。”
冬去春来,龙冥渊已在小鹿家住了半年之久。
厨艺越练越精不说,还把各种农活全部包揽,曾经拏云握剑的手,挥舞起锄头来一样好用。
初春,龙冥渊和老李在田间翻土。
老李敷衍道,“儿子大了,还是让他自己做主吧。”
邻居曲解了他的意,“哦,明白了,你是打算给小鹿留着吧?也是,肥水当然不能流给外人田啊!”
小鹿闻言,脸颊莫名滚烫。
老李坐在田埂边,用草帽当扇子摇,乐呵呵笑道,“可不是嘛,也不知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儿女双全!”
邻居扬声问道,“老李,我看你家铁蛋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姑娘?我女儿现在一见铁蛋就走不动路,老李可愿跟我结个亲家?”
此话一出,老李、小鹿和龙冥渊全都怔住。
小鹿挎着菜篮来给他们送干粮,路上还顺手采了一把野花,嘴里哼着歌谣。
路过老李身旁,往他斑白的发鬓上插了一朵红花。
老李把花从头顶拿下来,叹气,“越大越爱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