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欢喜过后，抬手轻抚龙冥渊眼前所缚的黑纱，似是怕他会痛一样，“龙冥渊，我给你一双眼睛吧？”

龙冥渊愣怔了下，“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想让你重新看见，让你的眼睛复明。”她打着商量问道，“这样就算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好不好？”

小鹿这才反应过来，龙冥渊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她抓起他微凉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龙冥渊感受到她皮肤柔软的触感，刚想收回去，却被她牢牢抓住，“你看不见，那你总能摸到吧？”

小鹿终于意识到不对，对着水面做了个鬼脸，而河中的倒影也做出了跟她一样的表情。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鹿蹄变成了人类手掌，水里倒映着婷婷如玉的身材，素衣翩然，好似从雪山上走来的仙子，不染纤尘。

她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蛋，惊讶道，“龙冥渊，我变出人身了！”

龙冥渊只当她一时兴起，“随你。”

小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无非是想做龙冥渊第一眼就看见的人罢了！

没办法，他只得敷衍地摸了摸她的鼻子。

“好看吗？”小鹿眼底满是期待。

“好看。”他低声道。

龙冥渊微怔，“很好。”

小鹿欢天喜地拉住他的袖子，“龙冥渊，你快告诉我，我好不好看？”

龙冥渊站在原地，神色不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