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卡车载满了人,行驶速度并不快,我跟在后面小跑也能追上。
它晃晃悠悠转过几条街,停在了一家四层楼高的私立医院门口。
一些身穿白大褂、头戴军帽的医生(本章未完,请翻页)
紧接着,我看到安言昊双手被麻绳捆住,被士兵推搡着从庙中走出来,嘴角流着鲜血。
我的心凉了半截,又不能贸然冲出去救他。
因为他才是这场梦境的主人,在这里,除了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些假人无法给到他实质性的伤害。
那些原本已经入睡难民们闻声大乱,老人颤抖着站立不稳;妇女抱紧孩子尖叫,年轻男子则急忙四散奔逃。
或许是这场梦被按了加速键,日军的行进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很多,瞬间将整座破庙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刺刀枪支,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试图反抗或者逃跑的老百姓扭送至一辆绿蓬大卡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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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我来说,我是这场梦的侵入者,那些假人对我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推进车厢中,帘子落下,隔绝了我的视线。
发动机的轰鸣声惊走飞鸟,卡车缓缓启动。
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们被无脸士兵像牲畜般对待,一个接一个塞进了拥挤的货箱中。
虽然明知这只是场幻梦,我心底却仍遏制不住的难过。
为那段沉痛的岁月而难过,更为那些牺牲的英魂而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