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跟我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关系?
那岂不是正好符合了九尾狐仙给的指示?
“你后来还见过那个男人吗?”我追问道,“他除了长得像我,还有什么别的特征没有?”
温有才本就为剩不多的头发被付红梅薅住,疼得吱哇乱叫,“哎呦,我不是都说了吗,没见过!
他当时穿得一身皮大衣,脖子上带着条挺粗的金链子,少说也得有好几十克,老时尚了。
那可是二十年前啊,正赶上下岗大潮,集体失业,像他这么有钱的人,全镇都找不出几个!
要我说啊,当时哈尔滨号称东方小巴黎,瞅他那得了吧搜的打扮,多半是从省城过来的!”
省城吗?
正好我下周要开学了,不如带上奶奶一起去省城找找线索。
“真的没再漏下什么别的信息?你休想骗我!”我举着罗盘威胁道。
温有才的头发已经被付红梅薅掉了一撮,愁眉苦脸的哼唧着,“我哪敢啊小姑奶奶,快收了神通吧!”
我沉思片刻,认为他的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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