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片崩到餐桌底下，划伤了我露在外面的脚踝。

我嘶了口气，弯腰去查看。

好在伤口不深，连血都只溢出了薄薄一丝，挤都挤不出来的那种。

温有才是个胆小的，缩在一旁，根本不敢靠近温婷半步。

付红梅没有办法，端着碗走向温婷，可还没等靠近她，温婷便呲出那一嘴锋利的僵尸牙。

“宝贝，你别这样，把这个喝下去你的病就好了，听妈妈的，就喝一口！”付红梅把碗递到温婷嘴边，哄着她喝下去。

厨房内飘来一股阴腐呛人的霉味，伴随着温有才的埋怨，“咳咳……什么味儿啊这是！”

少顷，付红梅端着一碗像黑芝麻糊状的米汤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极为难看，显然也被熏得不轻，皱眉问道，“龙王大人，这玩意儿真的能喝吗，不会把人喝出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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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婷暴戾的挣扎，用肩膀把碗从付红梅手中撞翻。

“哗啦——”

碗摔裂在地板上，里面的汤汁伴随瓷片一起分崩离析，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抬头准备看好戏。

龙冥渊却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沿，像个防止孩子剩饭碗的老父亲一样，示意让我把碗里的粥吃完，少管闲事。

“你女儿现在的状态，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