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粽子蘸着桂花蜜,陈玉壶吃的赞不绝口。
厨房发现夫人了一大爱好,做了不少类似的小点心,果然陈玉壶都很喜欢。
但是入夏了,她还是更喜欢酥山。
过了端午,林清柏和林清浊就开始收拾东西了,陈玉壶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消失个干净。
每次给他们准备东西,也变得沉默起来了。
两个孩子以为陈玉壶是舍不得他们俩,非常感动。
实际上陈玉壶是羡慕他们可以到处走,随便走。
他们来也很孝顺,一直拖到说要守着陈玉壶过完生日。
陈玉壶的生日向来是不大过的,跟她出生的月份确实是有点关系。
也因为不大过,所以没什么水花,只是自家热闹一下而已。
一大早的孩子们就来了。
三个女儿,一人身前放了个笼子,陈玉壶一看就笑了。
一只猫、一个狗儿、隅之的身前放了一只鸟儿。
清皎说:“哥哥们要走了,我们日常要进学里,送几只玩物,给娘解闷儿。”
这真是解大闷儿了,好在不用陈玉壶自己照顾。
吃了早饭,两个儿子就说要带陈玉壶出去。
酒楼包厢里,能从上面一眼看到下面,设计的很巧妙,包厢的角度明显是刻意安排过的。
看不见对方包厢里的人,不过还是有的包厢被纱帘隔着,影影绰绰的。
陈玉壶的包厢显然也是。
但是一层纱,也遮挡不了什么,清柏说请娘看歌舞,请两位姨娘作陪。
清浊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很少见他这么高兴。
胡姨娘多看了一眼,说完了该说的,两个孩子自觉的出去了,说是回家读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