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骥被陈母的一番话给说的面红耳赤。
陈玉壶根本没见他,他也见不着陈玉壶。
林骥好像再次回到了婚前,他和陈家姑娘的距离,高不可攀,云泥之别。
成亲这么多年了,再次和离,依然是云泥之别。
林骥这下子是真怕了,夫人不在家,没人给他加炭盆,嘱咐厨房加菜,嘱咐下人变天了,给他提前备药。
府里的三位姨娘,蒋姨娘被老太太一折腾,半死不活。
剩下两位姨娘干脆躲着他走。
林骥开始天天的往陈府跑。
林老太太也不管他,随便他折腾。
他不肯签和离书,不耽误陈母和崔氏打的火热。
要么林骥这次撕下一层皮,否则她女这次必定二嫁。
林骥拿雷厉风行的老太太没办法,每天蔫巴巴的,去问了自己母亲。
林老太直接告诉他:“拿出来你能让玉壶满意的筹码,才能让她回心转意,本来就是你多管闲事,内宅的事情有你什么事儿?”
“你那庶子那么好,你跟着庶子过好了。”
林老太求他办事儿的时候,什么好听话都说的出来,不管他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管他。
林骥回去想了很久,没想出来,府里一切都听陈玉壶的,她不在家的这几天都出了好几次都纰漏了,管事都找到了林骥这里。
林骥一头雾水,同样不知所措,最后还是交给了林清皎来办,安之帮忙。
直到林骥上朝,威武将军看在自家徒弟的份上,主动找了林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