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州下了电梯。
疏离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苏姒皱眉。
之前傅天征向她提过傅成州失忆的事,她只觉得离奇。
他竟然……真的失忆了?
“阿姒,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成州?爷爷给你的股份,是念在你爷爷的恩情,当初成州愿意让你生下孩子,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乔愿晚跟随傅成州一起下电梯,抢在苏姒开口前,将她的行为定了罪。
这些天,她一直待在傅成州身边,将他和苏姒的故事再次添油加醋。
让苏姒费尽心机爬床,挟恩以报的形象,牢牢在傅成州心里焊死。
果然,傅成州的神色更加厌恶:“谁准你进傅氏的?拿了傅家的钱,就该识趣点,别再出现。你费尽心思把雨寒送回美国,如你所愿,我已经把他寄养在名下,但他以后的生母只有晚晚一个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俩人一唱一和,苏姒直接气笑了。
没想到傅成州一失忆,倒是给乔愿晚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傅先生,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不来打扰你,就不该在我租房子的事上,做出那种无耻的事。”
傅成州皱眉:“你说什么?”
乔愿晚和刘秘书对视一眼,眸中波光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