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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唇角勾起嗜血弧度:“他是我叔叔的儿子。”
仅一句话,秦姝就明白了。
凯尔当年来华夏求医,他叔叔在意国争权夺势,凯尔回去后就把他叔叔给宰了,连带几个堂兄弟,不安分的丢进海里喂鱼,安分守己的送出国外自生自灭。
“怎么可能!”凯尔急忙解释:“他前两年别提多闹腾了,我就像是狗崽子的妈妈一样,晚上睡一张床,白天还要哄着他吃饭。
等他好不容易能自己吃饭睡觉了,我遇到一场刺杀,他疯了似的地挡在我身前,挨了一枪,差点把命都丢了,醒来后也不等病好了,步步紧跟我,打也打不走!”
秦姝眨了眨眼:“他对你这是雏鸟情节?”
秦姝眼眸微眯,试探地问:“你对这个克劳斯的态度,似乎有点不一样。”
凯尔非常坦诚地点头:“我小时候喂过他一段时间,是个漂亮乖巧的孩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跟个小狼崽子似的,一点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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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他恢复正常。”
他不想晚上睡女人的时候,床尾或者角落里,有其他人存在。
秦姝疑惑地问:“之前为什么没有带人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