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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公见秦姝这么执着,淡声道:“阿姝,自古以来,没有任何人能违背秦家祖训,你不能因为年轻气盛,就枉顾秦家数千年的传承,哪怕你是这一代的家族继承人,我也头一个不答应!”
老爷子动怒了。
语气从一开始的温和,到后来越来越严肃。
六叔公大惊失色,急声喊道:“阿姝!不可!”
秦父秦母则快步冲上前,把谢澜之身前的蒲团拖走。
“阿姝!你忘了祖宗的规矩,异象显现,祭祖要终止!”
本来安静无声的祠堂,瞬间哗然一片,齐聚祠堂内的秦家长辈们,看谢澜之的眼神也变得狐疑起来。
就连跪在蒲团上的秦姝,恬静妩媚的脸庞,也露出显而易见的诧异。
“……”还没完全跪下的谢澜之。
六叔公看向秦姝的眼神,也隐隐透露出一丝失望。
秦氏每一代传人,无一不是理智到冷血,甚至达到自私自利的地步。
秦家干的是行医救人的行业,可天(本章未完,请翻页)
秦建国的话是对秦姝说的,眼神却又凶又怒地瞪着谢澜之,俨然一副看渣宰的样子。
秦姝绮丽容颜一片清冷,温和无害的眼眸眼,藏着一丝倔强与偏执。
她看向满脸不认同的六叔公与父母,气愤地说:“这也许只是巧合!”
他矜美帅气的面庞,露出茫然错愕表情,幽邃眼神凝视着秦姝。
秦姝深呼一口气,红唇微张:“你别理会!”
在族人的注视下,她拉着谢澜之的手腕,把人拉扯着硬往蒲团上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