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伟把手中专业术语密集的报告单,递到谢澜之的面前。
“谢少也看看,戚副书记最近一直都在吃这玩意。”
谢澜之扫了一眼报告单上,好几种被列为禁品的药物,风轻云淡地问:“田书记是从哪找到的药?”
戚鸣威不知道这两个月,都被人喂过什么东西。
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就是咬牙也不能承认,碰过越底线的东西!
对方看似依旧温和内敛,实则隐隐散发出进攻性。
谢澜之声调闲散地问:“确定不是毒素?”
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的戚鸣威,脸色都白了,怒不可遏地反驳:“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碰那玩意,否则我的腿都能被家里人给打断,还要压到列祖列宗面前问罪!”
田立伟神色坦然,笑着说:“今天上午有人匿名举报戚副书记吸食了毒素,这报告单还是热乎的,由咱们这法医鉴定的。”
戚鸣威双眼死死地瞪着那纸报告单,气得浑身都在哆嗦,眼珠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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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立伟看着谢澜之跟戚鸣威,两人一唱一和,眼看就要把戚鸣威给摘得一干二净。
他从身后的一人手中,拿过一叠纸质报告单,低垂着眼扫视上面的内容。
“这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戚副书记怕是着了人的道。”
戚鸣威浑浑噩噩的意识虽然才清醒,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对他来说有多危险!
毒素?
这玩意儿,谁沾上谁倒霉,一辈子都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