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都可能有危险,作死更是必死无疑。
她还有大好青春要享受,梦想还未实现,怎能轻易送命?
天隋静静看着下面的人忙碌,它胸前的摄像头也尽职地将这一切录下,转播到隋暖和江晚眼前。
赤隋愤慨道:“看那些人熟门熟路的样子,肯定是惯犯。”
十几分钟后,下方的人才把冷冻室的东西收拾完带走。
天隋继续往前探索,它还没搜遍整个区域,也没找到沈研究员。
顺着四通八达的通道一间间查看,天隋竖起耳朵——它好像听到了歌声。
天隋不太确定,朝着声音来源快跑一段路,歌声从隐隐约约变得清晰。它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追去。
这声音它记得,是沈研究员的。
沈研究员刚刚说话恶声恶气,此刻唱歌却放柔了声调,但天隋仍能听出是同一个人。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睡吧,睡吧,妈妈喜欢你”
温柔的歌声混着凄凉的鸟叫,听得隋暖和江晚汗毛倒竖。
明明是童谣,却因高低起伏的鸟类悲鸣,让两人听出恐怖片配乐的感觉。
歌声在管道里回荡,天隋被吸引的同时,也因回音干扰而难以确定声源位置。
“阿暖,有车(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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