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真凶,背刺他就是把东西抛在自家渔场,祸害了他的事业。”
天隋表示赞同,“警察都学过微表情观察,他说的这话模棱两可,两边都有指向,也确确实实都是真话。”
“他在避重就轻。”
赤隋不淡定了,不愿意被落下的它犹豫了下,最后艰难吐出一句,“真是个狡猾的人类。”
陈国栋问了好半天都被钱北国四两拨千斤敷衍了过去,反正就是他不知道,他儿子是无辜的,他儿子没这个脑子。
看着里面的场景隋暖都替陈队长感觉到头疼,钱北国不愧是个职场老手,玩的好一手四两拨千斤。
不承认,不正面回答,不否定,反正不管怎么问他的答复都有退路。
孙闻都惊了,“他这么聪明,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隋暖沉吟,“钱宇其实也不算蠢吧?他怼人的时候就很有条理,会扯大旗,会给人戴高帽子。”
隋忆安也是这么想的,“钱宇确实不蠢,就是有时候会喜欢玩左右脑互搏,前后矛盾所以才显得他蠢。”
“没和这个案子关联的话,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陈国栋也是服了,他最烦的就是审问这种犯人,句句有回复,句句又只是擦边回答。
你觉得和案件有关,那钱北国的回答就和案件有关,你觉得无关的话,细究起来好像也确实无关。
陈国栋推门走出来,没有证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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