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请老师来!”
片刻后,大贤良师张角赤脚赶来,手中收了那几枚祭钱,用一个专门的祭碗装着,应该也是从祠庙中拿的。他低着头,沉默的注视着那草床上的枯骨,看着故人留下的最后遗骸。许久之后,他才幽幽叹道。
“你死之后,京氏易学,怕是失了道统,就此绝矣!”
“啊?老师,这老道人不是道士吗?怎么又变成了传承‘易学’的儒生?京氏易学?”
张承负茫然不解,这些经术的道统传承,实在过于古老繁复。哪怕它们才是两汉的文脉骨血,是深埋的儒、道脉络,却隐藏在纷繁壮阔的汉末英豪之下,不为后人所注目。唯有这个时代传承的儒、道宗师,才能把这些脉络一一理清。
“承负,儒与道,本同出于古巫,不过各有阐述与偏重,并无源流之异。先民未知书,观星望气,问天卜龟,故有卦有符,有祝有咒。圣人因之,画卦为《易》,立礼为《周官》,是以巫为先,礼法随生,儒道皆从中出。所以,此间道人,传承《易》学,初为儒士,后入黄老,不过是思虑选择,一念之变。他的道统从未变过,就是这几卷《京氏易经》。而我等的道统,也一样,是这《太平清领经》。这就是儒道同源。”
大贤良师张角捋了捋短髯,说出了这一番“儒道同源”的论述。接着,他沉吟良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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