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这段时间没人喊他靓仔,也和发型有关。
他们一般都是在家里用手动推剪简单推一下就了事,稍有不慎就很可能理出‘狗啃’一样的发型
“你就是嫌我技术差。”李秀瞪了他一眼,便开始收拾碗筷,“行吧,你下午抽空出去剪。”
逃过一劫,陈家志轻哼着歌去了洗澡间。
洗澡时难免又盘算起了存款。
家里的钱还是让他很有安全感,没有生存压力,可以给妻儿带来保障。
但仔细想一想,
如果明年要重新开荒建基地,面积小没问题,面积一大,这点钱就不够看了。
钱还是有点少。
所幸地里的菜还多,就是台风一直没动静,吃饭时也听了会儿新闻,还没有相关信息发布。
不能侥幸。
早上巡田后,他也做了相关安排,要提前动起来了。
洗完澡后,只感觉神清气爽,但头发没干,便在屋外多呆了会儿,晒晒头发,又逗了会儿狗。
两只狗仔又趴在了车下,养了两个月,长大了不少,但看着还是像熊,憨态可掬,毛发像羊羔绒一般浓密柔软,对他和李秀都表现得特别亲密,但其他人想摸它们时,又表现得格外警惕与陌生。
有点看家护院的样子了。
远处林子里聒噪的蝉鸣声,间或夹杂着稀疏的鸟叫声,叫得特别卖力。
而各家屋里的谈话声越来越小,渐(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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