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
那是某个夏季的尾巴,自己在黄昏的光线里练琴。
阳台外部传来非常细微的人声。
由于声线太过抓耳,导致放下了琴,受到吸引。
起身,来到阳台,扒开和刚刚的Livehouse大门构造差不多落地窗,
探出头,循着声音飘来的方向,放眼望去。
左手边的隔壁,
一道背影斜倚在护栏的栏杆上,怀中抱着一把日落色木琴,
黑发飘逸,温柔轻哼。
犹记发丝在夕阳的星星点点下随风轻动,
时至今日,对方的面容早已模糊。
她穿着什么呢?
似乎是很漂亮的洋裙,裙长及膝,保守而又清新。
她比自己大多少呢?
一岁、两岁?
苏澈记不清。
只是仰起头,看向她的同时,
内心滋起无尽的自卑。
——那种被太阳灼烧、被光辉笼罩的自卑。
…
太多年过去,
自己从半大小子长成了阴湿男子,
知道了那把琴的名字,
GIbson蜂鸟,型号是最为漂亮、最适合弹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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