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洗澡。"我拉着她走进卧室,又进了浴室,手把手教她调热水、用马桶。
她学得很快,指尖触到水流时还好奇地搓了搓,仿佛在验证这温热的液体是否真实:"这水怎么能自己冒出来?我那时候要让侍女从井里一桶桶提水,冬天手都冻裂了。
想来她以前定然仅仅偷看过活人起居,但从未亲手操作过,连马桶冲水时都惊得后退半步。
等我沐浴后换上睡衣走进她的房间,却见她还泡在浴缸里,长发在水中铺成墨色的丝毯,水珠从她莹白的肩背滑落,在浴缸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张向东,我的衣服呢?还不拿过来?
她说话时,水面浮起的泡沫沾在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穿我的。"我把备用睡衣扔给她,灰色的纯棉布料在她面前显得格外粗糙。
"你的衣服太丑了,我不穿!你去给我买最时髦的衣服!"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赤足在水中轻轻拍打,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缸边缘的大理石,"我在南宋皇陵里见过一种云锦,上面织着会发光的夜明珠,比你这衣服好看百倍。
"我又不是你下人,凭什么给你买衣服?再说现在大晚上,去哪买?"我没好气道,目光扫过她放在浴室门口的行李包——拉链开着道缝,能看见里面叠着的丝绸衣物,边角处绣着早已失传的商周兽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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